第69章
作者:
爱喝豆汁 更新:2026-02-10 12:57 字数:3190
几个人意见不一,却没有任何一人说出具体的金额。
莫松言虽然没听到想要的答案,但经此一问心里也有些主意。
他要让相声不仅成为富家公子的消遣,也成为平民百姓的娱乐,有钱人听得,普通人也听得。
如此这般才能将相声传播到更广的范围,才能让相声成为群众喜闻乐见的艺术形式。
若是如高岭之花一般只供有钱人欣赏,那必是曲解了艺术的初衷。
这本就是从普通劳动人民手中诞生的艺术,凭何最终成型了却脱离最初的衣食父母?
那不是忘本吗?
晚上回到家,他与萧常禹两人吃过饭后便在书房里商议票价之事。
按照他的规划,修葺好的韬略茶馆一进门右手边便是检票和售票处,那里摆放一个柜台,有伙计在此检票售票。
再往里走,左手边最里侧正中央是舞台,站在舞台上往下看,正中、左右皆是摆放好的桌椅,呈半回字型围着舞台。
莫松言与萧常禹都认为门票的定价应与距离舞台的远近挂钩,距离近、视角好的定高价,反之则低价。
两人为此在纸上写写画画,最终将门票售价与座位对等,划分成三区十五档。
舞台正对的位置为中区,从前到后分为五个档次,分别有一到五个座位,票价从五百文逐档递减,每档相差一百文,也就是第五档有五个座位,每位票价一百文。
斜对着舞台的两侧分别称为左区和右区,从前到后同样分为五档,每档分别有一到五个座位,两区相同档位的票价和座位数相同。第一档票价为一百文,每档相差二十文,也即是第五档有五个座位,每位票价二十文。
如此一来,普通百姓能入场听相声,富贵公子也能享受到舒适的服务。
同时,若一场演出能坐满四十五座,演出三场,一日的营收便是十多两银子,再减去各项成本,保守估计三个月便能将那五百两银子还给便宜爹。
莫松言与萧常禹相互对视着,眼中燃起了希望之光
作者留言:
莫松言:以后就能带着萧哥吃香喝辣赚钱钱喽!
萧常禹:内心隐隐不安,似有恶人要捣乱。
*
咳咳,关于莫松谦的心路历程后面的章节会说清楚,这里稍微有些迷惑实属正常的哈~
这个票价和座位我计算了好几遍,既得让小莫两口子赚钱,又得让他们在合理的范围内赚钱,因此最后得到了这个结果,在我看来是在合理范围内的
第58章 去又返怒见人成双
纵是良驹一日千里, 也无法赶上好几个时辰的路程差距。
因此廖释臻追了一夜也并未瞧见马车。
连夜奔袭,即使他有精神,马匹也是需要休息的。
官道旁边有不少私人开设的驿馆, 可供马匹休息进食, 行人也能顺便吃顿饭歇息一下。
但廖释臻为了尽快追上陈皖韬, 选择了直接在马市换马。
一匹良驹换一匹良驹,不过再添些粮草钱便能及时赶路。
虽没来得及穿厚衣裳, 但幸好他带了不少银钞,因此买物易物倒也便宜。
换过马之后, 他继续顺着唯一的官道急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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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皖韬早晨醒来发现自己不在马车顶上, 而是在客栈的床上。
他素来睡眠浅,一点动静便能将他唤醒。
因此有些纳闷:自己睡前明明是躺在马车顶的, 怎会毫无意识地被人挪到客栈床上?
喉咙有些干痒, 他想要下床喝口茶, 结果刚一起身便觉一阵天旋地转,头晕得直接倒了下去。
身体重重地摔在床上, 发出一声闷响。
下一刻, 客栈房间的窗户被人从外面打开,李谨行从窗外头朝下翻了进来。
他先是看了眼陈皖韬,见对方无事后才走到桌前倒了一杯茶端过来。
站到床前,他有些犹豫, 陈皖韬向来不喜人接近他, 但现在他似乎无法独自坐起身来。
这该如何是好?
思忖的时候, 陈皖韬轻咳起来, 咳嗽震得他的头又晕又痛, 但他还是挣扎着坐起, 背靠在床梁上, 朝李谨行伸出手。
热茶入口,喉咙干哑的感觉消失,他问道:安子呢?
去抓药了。
陈皖韬将杯子递给他:为何?
李谨行拿过杯子:您染了风寒。
我无碍,继续赶路便好。
说话间陈皖韬便要下床,但晕眩之感再次袭来,迫使他不得不躺在床上。
李谨行肃立一旁道:大夫瞧过了,您这是吃了太多黄金柚再加上夜间赶路吹了凉风引起的,须得修养几日。
陈皖韬头晕不已,揉着额角没有回话。
过了一会儿,见李谨行仍在床边拿着杯子站着,他便道:让安子煎了药送进来便可,你继续盯着,我再睡片刻。
李谨行得了命令,将茶杯放回桌上,翻窗出去后还不忘将窗户关上。
客栈房间里只剩下陈皖韬一人,他躺在被子里闭目养神,不一会儿便睡着了。
可这一觉却睡得不甚安稳,梦里总有个人在身后追他,那人长得白白胖胖高高大大,嘴里却发出宛如婴儿啼哭般的声音,张开双臂一边叫着他的名字一边紧紧追着他。
陈皖韬在梦里狂奔,翻山越岭、渡江过河,不停地逃,却总是在关键时刻被什么东西绊一跤,身后那人便在他揉脚之际追赶上来。
陈皖韬顾不得疼痛继续往前跑,那人便哭喊着他的名字继续追,大有一股不把他抓住誓不罢休的意味。
梦里的他跑得气喘吁吁,梦外的他眉头紧蹙,额上全是汗珠。
先前赶车的车夫便是安子,他端着煎好的药进来,见他在梦中不断摇头,嘴里还喊着滚、退下等字眼,一时拿判断不出这是魇着了还是只是做了噩梦。
晟朝人有个讲究,若是有人梦魇了,一定不能将那人叫醒,须得让他自己醒来才可,否则便会失了神志发了疯,癫狂后半生。
安子犹豫的时候,听见动静的李谨行再次翻窗进来,走到床边,见那情景也是一阵踟蹰,然后他想了个法子。
李谨行将刀从刀鞘里抽出来,发出武器特有的铿锵声,然后冲着空气挥舞佩刀,咻咻的破空声充斥整个房间。
安子一脸莫名其妙的表情盯着他,他冷着脸抿抿唇只当没瞧见。
不知是歪打正着还是果然有效,片刻之后,陈皖韬竟然真的醒了。
他大口喘着粗气,见床边端着药的安子和在一旁劈砍空气的李谨行,神情略微一顿:这个人在做什么?
仿佛看到了他的想法一般,李谨行收起佩刀,抱拳解释:您似乎是魇着了,我便试试能否用这个法子驱散您梦里的苦厄。
确实有效。陈皖韬道。
安子伺候他起身,然后将药碗递给他。
陈皖韬接过去,药味入鼻便满脸愁苦,他生来惧怕酸苦之味,但为了能尽快好起来赶路,他还是屏住呼吸喝了下去。
汤药刚咽进去,安子接过碗想要拿出话梅的时候,李谨行已经先一步将一颗糖放在陈皖韬手心。
他没说话,安子却愣了一瞬。
陈皖韬口中苦得不行,未曾多想,随手便将糖放进嘴里。
人一生病便容易生出疲乏之感,于是刚喝完药的他困意再度袭来。
李谨行和安子这一回没等他吩咐便各自离开,安子推门出去,李谨行则照旧翻窗而去。
这一耽搁,便是整整一日。
病来如山倒,病去如抽丝,到傍晚,陈皖韬仍旧混混僵僵的,头虽然不复先前那般晕眩,但身上仍是没力气的。
安子跟客栈掌柜要了些清粥小菜给他吃了,又为他煎了一副药,陈皖韬喝过之后便又睡去。
李谨行在屋顶沐浴着晚霞,看见一个熟悉的人影御马而来,在客栈前停下,扫了一眼门前的马车后下马走进客栈。
过了一会儿,那人从客栈出来,御马离开。
李谨行在高处俯视着那片马蹄扬起的尘烟,心里嗤笑:有眼无珠不自量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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廖释臻这一路,逢客栈便下马向店家描述一番陈皖韬的样貌,问是否来过此人;逢马车便将人拦下问话,若是碰上好说话的还好,碰上几个不好说话的,直接当他是劫车的土匪,好一顿打。
也怪他这一路风尘仆仆,没有地方收拾盥洗,因此胡茬冒出来不说,脸上也是灰扑扑的,眼下还因为许久未曾入睡而发乌发青。
挨打的次数多了他也有些长进,遇到马车先将银子拿出来,然后才问马车里的人是不是陈皖韬。
到客栈他也学会有钱能使鬼推磨的法子,进店先给伙计几文钱,然后才开始问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