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，我回来了”
  季轻言扶着付文丽的胳膊，跟着她踏进付家大门。
  腿间的摩擦还带着隐隐的痛感，可这是她近几年来头一回见付妈妈，再难受也得绷住基本的体面。
  付妈妈正纳闷自家女儿怎么这么晚才归，刚从书房出来，就见女儿半扶半搀着一个女孩走进来，那女孩脸色还有点发白。
  “妈，这是季轻言，前几天跟你提过的”付文丽介绍道。
  季轻言轻轻挣开付文丽的手，强忍着下身的酸痛站直身子，对着付妈妈规规矩矩鞠了一躬：“阿姨您好，我是付付的朋友季轻言。这么晚来打扰，实在抱歉”
  “哎，不麻烦！”付妈妈笑着应下，目光在季轻言身上转了一圈——模样周正，举止礼貌，就是瞧着娇娇弱弱的，站着时双腿还微微发颤。
  活了四十多年的人精，加上最近特意补了些“女同志”的知识，付妈妈心里门儿清。
  再瞅瞅自家女儿那结实模样，不用问也知道谁是“主导”。
  老付家的姑娘向来好胜，她能接受女儿喜欢女孩，但必须得是上面的那个！
  心里一松，付妈妈便热络地拉过季轻言。
  “快进来坐！饿不饿？留下吃点宵夜，我让厨房烧两个菜，王妈，快来沏壶热茶！”
  眼看季轻言眉头微蹙，显然是强撑着不适，付文丽赶紧把人从母亲手里“救”回来。
  “妈，不用了，她那个……不太舒服，我先带她去我房间歇会儿，晚点再跟你说”
  她没理会付妈妈那了然又促狭的笑，拉着季轻言快步进了房间。
  门刚关上，付妈妈就冲王妈使了个眼色。
  “别忙茶了，让老张去趟药店，买支软膏回来，省得一会儿这丫头又得黑灯瞎火跑出去，不安全”
  还不知道自己早已被母亲看穿的付文丽，扶着季轻言坐到床边。
  季轻言刚想缓口气，就见她蹲下身，伸手要解自己的裤腰，吓得连忙按住她的手。
  “诶！你干什么！这可是在你家，外面还有人呢！”她紧紧护着裤腰，脸颊瞬间涨红。
  付文丽仰头看她，眼神带着点困惑，“帮你脱裤子啊，你不是磨得难受吗？”
  季轻言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想歪了，刚刚还以为她急着要“再来一次”，顿时羞得耳根发烫，细声细气地说。
  “那……那你转过去，我自己来”
  看着她红扑扑的脸蛋和慌乱的眼神，付文丽心头也跟着一跳，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——她就是喜欢季轻言这副又乖又羞的模样。
  “好……要是弄不好就喊我，我去给你找药”她说完转身往卫生间走，翻箱倒柜地在医药箱里找合适的药膏。
  卫生间门关上的瞬间，季轻言才松了口气，慢慢将长裤褪到地毯上。
  白皙的双腿暴露在空气中，几道浅浅的红痕格外显眼，看得她自己都有些不好意思，毕竟是在付文丽家里，哪怕关着房门，心跳还是快得像要蹦出来。
  空调风有点凉，她下意识把腿缩进了付文丽的被子里，又飞快脱下那条湿透的内衣，紧紧攥在手心，脱离束缚的瞬间，下身的灼痛感轻了些，却仍有隐隐的酸胀。
  季轻言抿着唇，心里悄悄嘟囔。
  付付真是……把她欺负惨了。
  可尾音里，却藏着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的甜。
  “这个不能外用，这个对皮肤刺激太大，这个……根本用不上啊”
  付文丽把医药箱翻了个底朝天，愣是没找到合适的药膏，急得抓了抓头发，灰溜溜地推开门。
  一抬头，就见季轻言盖着被子靠在床头，手里捧着本书，安安静静地等她，头顶的灯光透过缝隙落在书页上，衬得她侧脸格外柔和。
  “怎么样？还疼吗？”付文丽走过去，声音里带着点懊恼。
  季轻言抬头看她，忍不住弯了弯眼——不知是不是错觉，总觉得付文丽头顶像耷拉着两只委屈的小狗耳朵。
  她招招手让她过来，轻轻拉住她的手。
  “好多了，没那么痛了”指尖顺势抚上她的头发，温柔地顺了顺。
  被顺毛的付文丽果然没那么沮丧了，顺着她的力道往怀里蹭了蹭，季轻言往旁边挪了挪，给她腾出位置，她立刻钻进被窝，贴着季轻言的手臂躺好，两人肌肤相贴的地方暖融融的。
  “现在还看书啊？以前也没见你这么用功”付文丽靠在她肩上，看着她低头翻书的样子，小声嘟囔着撒娇。
  季轻言笑着捏了捏她的脸颊。
  “国庆落了不少课，得补补才行，争取考个好成绩”
  “考那么高有什么用？不如陪我玩”付文丽哼了一声，手指不安分地扣着她的指尖把玩。
  “考好了，我就能跟爸妈说假期不回去，咱俩就能玩一整个假期啦”季轻言柔声解释，腾出一只手翻过书页。
  付文丽不满地把她的手拽回来，十指紧扣攥紧。
  “那是你的想法，我还没答应陪你呆一假期呢！”
  眼看小家伙又要闹别扭，季轻言干脆把她往怀里带了带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。
  “那等姐姐考进好大学，毕业就养我家宝贝，好不好？”
  “什么你养我！明明是我养你！我才是有钱人！”付文丽撅着嘴反驳，耳朵却悄悄红了。
  “可姐姐就想养你，不行吗？”季轻言低下头，目光温柔得像浸了水，语气缱绻。
  这眼神对付文丽简直是绝杀，刚到嘴边的反驳瞬间咽了回去，只剩下心跳声在耳边放大。
  “行，我让姐姐养一辈子”付文丽仰头望她，两人鼻尖相抵，呼吸交缠。距离越来越近，温热的唇轻轻贴在一起，柔软又绵长。
  许是动作大了些，季轻言闷哼一声，眉头微蹙，付文丽立刻停住，紧张地问。
  “还疼？我这就去买药！”说着就要掀被子下床。
  “等等”季轻言拉住她的手腕，把人拽了回来。
  还没等付文丽反应过来，季轻言的脸已经在眼前放大，唇瓣再次落下，比刚才更深了些。
  分开时，季轻言轻轻舔了下她的唇角，眼底带着狡黠的笑意。
  “去吧，我等你回来”
  付文丽愣了一下，脸颊“腾”地窜起热意，脑子还晕乎乎的，人已经踉跄着推开门逃了出去，连脚步都虚浮得像踩在棉花上。
  “跑什么？”
  她正踮着脚尖摸下楼，前方就传来了母亲的声音，精准地将她“抓获”。
  付妈妈端坐在沙发上，不紧不慢地抿了口热茶，目光从杯沿上方淡淡扫来。
  “黑灯瞎火的，想去哪？”
  “额……我出去买点东西”付文丽硬着头皮回话。
  “过来”付妈妈朝她招了招手。
  那语气不容置喙，付文丽只能垂着脑袋走过去，老老实实挨在母亲身边坐下。
  “天快黑了，一个人出去多不安全”
  一想到房间里的季轻言，付文丽心里就急，脱口而出。
  “我，我可以叫王妈陪我！”
  “王妈是管家，不是你的跟班”付妈妈慢条斯理地放下茶杯，双手交迭搁在膝盖上，脸上漾着似笑非笑的弧度。
  “再说，家里什么没有，非要这时候出去买？”
  那眼神太锐利了，仿佛能看穿她藏在心底的那点秘密，付文丽咬紧唇，总不能坦白自己是去买那种下体消肿的药膏。
  见女儿低着头装鸵鸟，付妈妈反而来了兴致，用肩膀轻轻撞了撞她。
  “诶，跟妈说实话，你是上面那个，还是下面那个？”
  前一秒还在沮丧出不去的付文丽，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，猛地仰起头，脸颊瞬间红透，声音都破了音。
  “妈！你胡说什么呢！”
  “瞧你这点出息”付妈妈屈起手指，在她额头上狠狠弹了个爆栗。
  “大惊小怪的，你当你妈是老古董？”
  吃了一记爆栗，付文丽瞬间安分了，只是脸颊依旧烧得厉害，头埋得更低，根本不敢去看母亲的眼睛。
  “看你这羞样……那就是互攻？”付妈妈却不打算放过她，语气里带着一丝恨铁不成钢。
  “就算是互攻，你也得给我争点气！多在上面几次，听见没？可不能丢了我们老付家的脸”
  “妈！”付文丽羞得肩膀都在发抖，声音细若蚊蚋，“您快别说了……”
  见女儿耳朵都红透了，付妈妈这才收了调侃的心思，话锋一转，语气沉了下来。
  “我跟你说正经的。你要是真心喜欢人家，就给我踏踏实实坚持下去”
  她伸出手指，重重地戳在付文丽的额头上，眼神锐利。
  “要是再敢犯你那叁分钟热度的毛病，伤了人家姑娘的心，我就直接把你打包扔到国外去，这辈子都别想回来，听到没有？”
  额头被戳得生疼，付文丽却敏锐地捕捉到了关键词，猛地抬头，眼里闪着惊喜。
  “妈……这么说，您同意了？”
  “妈只盼你幸福，别的都不重要”付妈妈看着她，眼神软了下来，随即又板起脸强调，“但你得给我记住刚才的话，听见没？”
  付文丽激动得差点从沙发上弹起来，忙不迭伸出四根手指，举到母亲面前，眼神亮得惊人。
  “我发誓！要是我离了季轻言，这辈子我就孤独终老！”
  看着女儿这副恨不得把心掏出来的模样，付妈妈无奈地捂住眼睛，重重叹了口气——自家这傻女儿，分明是被人家吃得死死的，还傻乐呢。
  她放下手，没好气地挥了挥。
  “行了行了，别在这儿表决心了。药膏我已经让老张去买了，你回房陪着她吧，等他买回来，我让王妈给你送上去”
  付文丽得了赦令，脚步瞬间变得轻盈，噔噔噔地往楼上跑，刚踏上几级台阶，身后就传来了妈妈的声音。
  “饿不饿？要不要给你们做点吃的？”
  她闻言一顿，反手抓住楼梯扶手，整个人像只快乐的小猴子般倒挂下来，探着脑袋冲楼下的妈妈笑得见牙不见眼。
  “要！多做几道清淡的，我们都要吃！”
  付文丽应完，转身就往楼上跑，裤脚随着脚步翻飞，连带着楼道里的空气都染上了雀跃的味道。
  推开房门时，季轻言正靠在床头看书，灯光在她脸上投下柔和的光晕，神色比刚才舒展了不少。
  “季季！”付文丽扑到床边，眼睛亮晶晶的。
  “我妈同意我们在一起啦！”
  季轻言闻言抬眸，面上闪过一丝惊讶，连带着书都从手里滑落，声音还带着些颤抖。
  “真…真的？”
  “那当然！”付文丽顺势挨着她坐下，指尖小心翼翼地碰了碰她的手腕。
  “疼不疼？我妈刚才问我……问我是不是上面的，你都不知道我有多羞！”
  她捂着脸颊，懊恼地把刚才的对话断断续续讲了一遍，说到母亲那句“别丢老付家的脸”时，脸更红了，埋在季轻言肩头不肯抬头。
  季轻言低笑出声，胸腔的震动透过衣衫传到付文丽耳边，带着暖意。
  “那下次，也让你在上面就是了”
  “！”付文丽猛地抬头，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，刚想反驳，就听见敲门声响起。
  “小付啊，药膏买回来了，夫人让我赶紧送上来”
  “谢谢王妈！”付文丽接过药膏，目送王妈离开后，转身就对上季轻言含笑的双眼。
  她清了清嗓子，故作镇定地拧开盖子。
  “我，我帮你涂吧，可别让伤势严重了”
  季轻言没有拒绝，乖乖趴着身子，将布满红痕的双腿打开，露出浓密黑色阴毛中那两片殷红的阴唇，任由付文丽轻柔地用手指蘸取药膏，细细涂抹在红肿处。
  指尖的触感温热，动作带着小心翼翼的珍视，季轻言闭上双眼，静静的感受着下身的那抹冰凉，睫毛轻轻颤动，心里像是被温水漫过，软得一塌糊涂。
  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，伴着季轻言轻柔的读书声，两人紧紧的依偎在一起，暖黄的灯光笼罩着房间，将两人的身影拉得很长。
  没过多久，王妈又端着托盘上来，四菜一汤摆了满满一桌，清炒时蔬、菌菇豆腐、清蒸鱼块，还有一碗温润的山药排骨汤，都是清淡又滋补的菜式。
  “夫人说季小姐需要养着，特意交代少盐少辣”王妈笑着放下托盘。
  “两位慢慢吃，不够再叫我”
  付文丽拿起筷子，先夹了一块鲜嫩的鱼肉，仔细挑掉刺才放进季轻言碗里。
  “季季快尝尝，我家厨师做的清蒸鱼超好吃！”
  季轻言咬了一口，鱼肉的鲜香在舌尖化开，搭配着恰到好处的调味，暖意在胃里缓缓散开。
  她抬眼看向付文丽忙前忙后的样子，忽然觉得，所谓幸福，大抵就是这样——灯火可亲，所爱在侧，连空气里都满是安稳的暖意。
  付文丽见她吃得香甜，自己也跟着胃口大开，一边给她夹菜，一边絮絮叨叨地说着往后的打算，从周末要去逛新开的画展，到下次要带她回自己小时候常去的老街，眼里满是对未来的憧憬。
  季轻言静静听着，偶尔应一声，指尖悄悄握住她放在被褥上的手，十指相扣。
  付文丽愣了一下，随即反手握紧，两人相视一笑，无需多言，便已懂得彼此眼底的深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