番外高空“服务”(三)
作者:Artigence      更新:2026-02-14 14:16      字数:5919
  机舱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,只剩下急促的呼吸声和衣料摩擦的细碎声响。
  苏蕴锦那具温软得不可思议的娇躯扑在您的怀里,饱满的乳房因为惯性重重撞击在您坚实的胸膛上,被挤压成一团靡丽的扁圆形状,隔着薄薄的布料,您甚至能感受到两颗挺立乳尖传来的惊人热度。
  您那只原本搂在她腰侧的大手,顺着后腰那道深陷的性感脊柱沟壑,缓缓向下滑去。
  掌心的温度透过薄如蝉翼的空气,未触先烫,引起她一阵细微的战栗。
  并没有过多的抚摸,您的手掌径直探入了那短得过分的裙摆之下。那里没有任何布料的阻隔,只有两瓣圆润挺翘、如同刚剥壳荔枝般滑嫩的屁股肉,正毫无防备地暴露在空气中,等待着您的临幸与玩弄。
  您的手掌向下,越过臀峰,指尖却出人意料地略过了屁股,覆盖在她双腿之间那道最隐秘、最娇嫩的肉缝之上。
  那处早已湿得一塌糊涂,掌心刚一贴上去,就感受到了一股滚烫的热气和黏腻的湿意。
  “啪!——”
  一声清脆又带着几分沉闷的肉击声骤然响起。
  您并没有打她的屁股蛋,而是弯曲手掌,指尖带着巧劲,狠狠在那敏感的逼肉上抽了一下。
  “呜!——”
  苏蕴锦完全没料到您会打在那里,那里的皮肉最是娇嫩敏感,平时连重一点的揉捏都会让她颤抖,更何况是这样结结实实的巴掌。那痛感既尖锐又羞耻,像是电流一般直接窜上了尾椎骨,打得她双腿猛地并拢,整个人向前一挺,喉咙里溢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呜咽。
  两片肥厚的阴唇被这一巴掌扇得剧烈颤动,娇嫩的媚肉被掌风扫过,火辣辣的痛意瞬间蔓延,紧接着泛起一股难以言喻、直钻骨髓的酥麻快感。
  还没等她从这羞耻的疼痛中缓过神来,您的手掌上移,对准那一侧雪白丰盈的屁股肉,再次狠狠挥下。
  “啪!!”
  这一次的声音更加沉闷响亮,带着十足的力道。
  随着您手掌的离开,原本如羊脂白玉般的臀肉上,几乎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,浮现出一个清晰无比的猩红色五指掌印。掌印在雪肤的映衬下显得触目惊心,那红与白的极致对比,透着一股暴虐而又色情的凌虐美感。伴随她每一次急促的呼吸,红印似乎还在微微发烫。
  更令人挪不开眼的是那阵肉浪。
  因为这记重击,那团丰满的软肉猛地向上一弹,随即在空气中涌动开来,像是被勺子拍打的牛奶布丁,荡起一圈圈细腻而淫靡的肉波。那波动沿着大腿根部蔓延,连另一侧未被拍打的臀肉也微微晃动,乃至腿根处嫩肉都被带动着颤出一波又一波淫靡的弧度。白花花的肉浪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,经久不息。
  “呜呜……痛……”
  苏蕴锦被打得身子发软,双手死死抓着推车的边缘才勉强站住,眼角渗出了生理性的泪水。屁股上火烧火燎的疼,心里却因为这种被掌控、被惩罚的感觉而涌起更加强烈的湿意,从刚才被打的穴口里缓缓流出。
  您看着那片还在阵阵抽搐的红肿臀肉,眸色微暗,指腹随即落在滚烫的痕迹上,轻轻摩挲,感受着手下肌肤因为疼痛而紧绷、又因为抚摸而酥软的奇妙变化。那紧实饱满的手感极佳,回弹的力道,甚至让您的掌心有些微微发麻。
  您收回手,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袖口,恢复那副温文尔雅、却又不容置疑的上位者姿态,仿佛刚才那个施暴者并不是您。
  “站好。”
  简单的两个字,却让苏蕴锦身子一抖。
  她哪敢有半分迟疑,顾不得屁股上火烧火燎的疼痛和腿间的酸软,慌乱地从您怀里挣扎起身。她低着头,脸红得像是要滴血,手忙脚乱地整理着短裙,却根本遮不住什么,红肿的屁股和深邃的股沟依然大半露在外面,反而有一种欲盖弥彰的色情感。
  “是……是……”
  她乖乖站回推车旁,双手交迭在小腹前,双腿并拢,努力摆出一副空乘等待训示的恭敬模样。只是那双还泛着红晕的膝盖微微打颤,出卖了她此刻内心的慌乱与情动。
  您慵懒地靠回椅背,视线淡淡扫过她那张强作镇定的小脸,又漫不经心地掠过旁边精致的酒水推车。
  “空乘小姐,”您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,目光从她羞红的脸蛋上移开,从容地开口,“既然是来服务的,总得介绍一下今天的服务内容吧?”
  您的语气温和有礼,仿佛真的是在询问一位专业的空乘。
  但下一秒,您的眼神微凝,视线穿过上层那两瓶价值不菲的名庄红酒,缓缓下移,落在了推车的最底层。
  那里,在洁白的餐巾旁,孤零零地躺着一团蕾丝布料。
  那是她刚才一时脑热脱下来随手扔在那里的内裤,皱巴巴的,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淫靡气息。
  您挑了挑眉,发出一声轻笑,那笑声听在苏蕴锦耳里,简直比刚才的巴掌还要让她羞耻。
  “这也是……”您伸出修长的手指,虚虚地指了指那团内裤,语气戏谑,“空乘小姐提供的‘酒水服务’之一吗?”
  苏蕴锦顺着您的目光看去,脸蛋“轰”地一下红透了,像是要滴出血来。
  “我……那个……”
  她结结巴巴地,连不成一句完整的话。
  刚才在更衣室里,她是凭着一股想要勾引哥哥的冲动才脱下来的,根本没想好怎么解释,现在被您这样大刺刺地指出来,那种羞耻感简直让她想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  她咬着下唇,眼神闪烁,但在您充满压迫感的注视下,她不敢不回答。
  “是……是的……”
  她深吸一口气,努力压下心头的慌乱,声音细若蚊吟,却带着一股颤抖的媚意:
  “上……上面这两款酒,是……是为尊贵的少爷您服务的……”
  说到这里,她停顿了一下,心跳如雷。她偷偷抬眸看了您一眼,见您神色淡然地等待着,并没有阻止的意思。她心一横,既然都做了……那就……
  “下面……下面这个……”
  她红着脸,忍着巨大的羞耻,将双手缓缓伸向自己的身下。
  那双纤细白嫩的小手,抓住了那本就短得离谱的裙摆下缘,慢慢地、一点一点地向上撩起。
  原本若隐若现的私处,随着裙摆上移,一双光洁紧致的大腿根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,紧接着,是两片因为刚才的动情和那一巴掌的刺激,而充血肿胀、粉嫩欲滴的肥厚肉唇。
  没有了内裤的遮挡,那片区域干净得没有一丝杂毛,像是一个鲜嫩多汁的蚌肉,正微微闭合着,中间的缝隙里隐隐渗出晶莹的水光。
  苏蕴锦颤抖着手,伸到腿间,两只手的食指和中指分别按在两片大阴唇上,然后用力向两边掰开。
  “滋……”
  伴随着一声极其细微、却又异常清晰的黏腻水声,原本闭合的花穴被迫向您完全敞开。
  粉红色的内壁层层迭迭,如同盛开的肉花。那幽深的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地轻轻抽搐,仿佛呼吸一般,吐出一股股透明清亮的爱液,像是一张贪吃的小嘴,正在无声地索求着什么。
  她保持着这个极度羞耻、大张着逼对着您的姿势,将自己最私密、最淫荡的部位展示给您看。
  “下面这款……是……是新出的一款‘酒’……”
  她红唇微张,视线低垂不敢抬起,只能盯着您的领带结,用那副清纯的嗓音,一字一句吐出淫词艳语:
  “是……是专门为……为‘小少爷’服务的……”
  说着,她的视线忍不住瞟向您西裤裆部明显鼓起的一大团,咽了咽口水:
  “这款酒……已经……已经醒好酒了……”
  为了证明这句话,她稍微用力掰得更开了一些,让您能清楚地看到里面满溢而出的晶莹淫水,就像是醒好的美酒挂在杯壁上一般。
  “而且……”
  她羞涩地看了一眼推车底层的内裤,那是“瓶塞”被拔掉的证明:
  “也已经……开好瓶了……随时……随时都可以请小少爷品尝……”
  她口中的“小少爷”,自然是指您胯下那根足以让她欲仙欲死的大肉棒。
  看着眼前这一幕,您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。
  不得不说,这一幕带来的视觉冲击力是巨大的。
  明明长着一张清纯无辜、温婉可人的脸,平日里也是大家闺秀的模样,可此刻却穿着伤风败俗的齐逼短裙,当着您的面,亲手掰开自己的逼肉,将最隐秘的骚穴展示给您看,说这流的水是给鸡巴喝的酒这种下流至极的比喻。
  粉嫩的逼肉在空气中微微颤动,透明的汁液顺着她的手指缝隙溢出来,这一幕的反差感简直能把人的理智烧毁。
  呵……
  真是骚得没边了,还非要装出一副清纯无辜的样子。这小东西,骨子里就是欠操,欠被狠狠地教训。
  您身体前倾,并没有急着去“品酒”,而是伸出手,指尖带着几分戏谑和恶劣,准确无误地捏住了那颗藏在粉嫩包皮下、充血挺立如红豆般的阴蒂。
  “啊!……”
  苏蕴锦浑身一颤,掰着逼的手控制不住地一抖,整个人像是被电流击中一般,双腿剧烈地哆嗦了一下。
  那是她最敏感的开关,平日里哪怕只是轻轻触碰都会让她受不了,更何况是现在这种毫无防备的捏弄。
  您并没有怜惜,反而像是把玩什么有趣的物件一样,两指稍微用力,在小肉粒上揉捏、碾磨,甚至用指甲轻轻刮过那敏感至极的顶端。
  “呜呜!……嗯哼……”
  她发出一声短促而娇媚的呜咽,张开的穴口瞬间剧烈收缩,一大股温热透明的液体像是失控的喷泉一般,从深红的肉洞里涌出,直接溅在了您的手背上。
  “滋咕……”
  爱液顺着您的手指流淌,滴落在昂贵的羊毛地毯上,洇出一小块深色的水渍。
  这一波强烈的刺激仿佛抽走了她全身的骨头,她双腿一软,如果不是靠着推车,早就跪了下去。
  “啧。”
  您看着那一手湿滑的淫液,放到鼻尖轻嗅了一下,不紧不慢地评价道:“看来确实是醒好酒了。”
  您任由她瘫软在推车旁喘息了几秒,随后抽出纸巾,优雅地擦了擦手,仿佛刚才捏的不是女人的阴蒂,而是一颗沾了水液的葡萄。
  您并没有打算就这样直接进入正题,而是看着她瘫软的模样,等她缓过来。待她呼吸稍稍平复,终于能抬起头时,您脸上那戏谑的神情已褪得干干净净,只剩身为集团掌权人的威严与从容。
  “既然如此,”您将纸巾扔进垃圾桶,“那就按照流程来吧。空乘小姐,请先介绍一下今天的这两款酒水。”
  “出来做服务,专业素养总该有的吧?”
  您靠回椅背,好整以暇地看着她。
  苏蕴锦一愣,迷离的眼神还没完全聚焦。她原本已经做好了被您按在身下狠狠肏干的准备,却没想到您突然叫停,还要她正儿八经地介绍红酒,这种从极度淫乱瞬间切换到一本正经的落差感让她有些无所适从。
  好在,品酒这件事,她并不陌生。
  苏家毕竟也是北方一带响当当的书香门第,底蕴深厚。苏蕴锦从小耳濡目染,茶道、花艺、品酒,无一不精。对红酒的鉴赏能力,自然是不俗的。
  对她来说,品酒是刻在骨子里的教养,是大家闺秀的基本功。
  可是现在……她却光着屁股,流着淫水,站在自己深爱的男人面前,要用这副淫荡的身躯去完成端庄的介绍。
  这种身份与场景的错位感,让她的羞耻心涨到了极点。
  “好……好的,少爷……”
  她不敢违抗您的命令。她连忙松开那双掰着逼的手,有些狼狈地整理了一下裙摆。但那裙子实在太短,就算放下来,也依旧遮不住大腿根部的春光,反而因为刚才的爱液横流,让布料湿漉漉地贴在腿心,更加显眼。
  她深吸几口气,努力平复着躁动的呼吸,试图找回平时那副端庄温婉的语调。
  她拿起推车上层那瓶已经醒好的红酒。那是一瓶1986年的 Chateau Margaux(玛歌酒庄)。
  苏蕴锦双手捧着酒瓶,微微侧身,将酒标展示给您看。她努力站直身体,摆出一副专业空乘的姿态,声音虽然还有些发颤,但已经尽量维持着优雅:
  “这……这一款,是为您准备的一九八六年玛歌……”
  她的声音软糯好听,带着特有的温婉韵味,此时强撑着专业的模样更是惹人怜爱:
  “这款酒的酒体……呈现出深宝石红色……边缘带有明显的砖红色光泽……香气非常复杂,有着典型的……”
  您依然坐在位置上,漫不经心地听着她的汇报,目光平静如水,仿佛真的在认真听讲。
  但您的右手,却再次悄无声息地探出。
  这一次,没有前戏,没有爱抚。
  在那光滑的裙底,您的中指和食指并拢成剑,对准她那湿漉漉的穴口,直直地捅了进去!
  “噗嗤!——”
  一声清晰的水声响起,那是手指排开媚肉、强行挤进去的声音。
  “啊!——”
  苏蕴锦正在介绍香气,被这突如其来的入侵刺激得惊叫出声,身子猛然一颤,手中的酒瓶差点没拿稳摔在地上。她雪白的屁股不住抖动,本能想要夹紧双腿,却被您的手腕强硬地挡住。
  “继续。”
  您面不改色,连眉头都没有动一下,另一只手甚至还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,声音冷淡平静:
  “介绍别停。香气怎么了?”
  您的手指由于常年握笔和健身,修长有力且骨节分明。此刻,这两根手指已经完全没入了紧致温热的甬道内。
  甬道里的软肉因为受到侵犯而疯狂蠕动,层层迭迭包裹上来,试图将您的手指吸进去,又或者挤出去。那被柔软湿润的媚肉缠绕吮吸的触感,让您舒服地微微眯起了眼。
  苏蕴锦浑身都在发抖,那种异物入侵的充实感和被填满的酸胀感,让她几乎站不住脚。她不得不一手扶着推车才能站稳,另一只手还要牢牢抱稳怀里的酒瓶,生怕摔碎了这昂贵的红酒。
  “香……香气……呜……”
  她刚想说话,您埋在她体内的手指就恶劣地弯曲起来,在那敏感的内壁上重重一刮,然后开始快速抽插搅弄起来。
  “咕啾……咕啾……”
  那是手指在充满爱液的肉洞里快速进出搅拌的声音,淫靡得让人脸红心跳。
  “香气……有着……有着非常典型的黑醋栗……哈啊!……和……和雪松的味道……”
  苏蕴锦眼泪汪汪地讲述着,她一边要忍受体内两根手指的疯狂作乱,一边还要强迫自己的大脑运转,去回忆那些关于红酒的词汇。
  “结构……结构细腻……呜……好深……手指插得好深……不要……不要那样抠……”
  您的手指在里面并不老实,一会儿抠弄敏感的褶皱,一会儿用力按压凸起的软肉,每一次抽送都带出一包滚烫的淫水。
  “介绍酒,谁让你介绍手指了?”
  您淡淡地打断她,手下的动作却越发狠戾。您并没有只在浅处徘徊,而是仗着手指修长,不管不顾地往深处捅去,每一次都重重捣在她的花心上,然后再旋转着抽出来。
  “继续说。口感如何?”
  您命令着,同时加快抽插的频率。那短窄的裙摆随着您手腕的动作剧烈晃动,雪白的大腿内侧被磨蹭出一片潮红。
  “口感……口感……呜呜……”
  苏蕴锦的声音变得支离破碎,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哭腔。她拼命想维持解说,但身体却背叛了理智。这种极致的分裂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,只剩下本能的呻吟和对您手指的迎合。
  “口感……如丝绸般……丝绸般顺滑……哈啊!……不行了……要被捣烂了……求您……”
  专业的介绍终于无法维系,那本该介绍美酒的小嘴,此刻只能随着下身被插弄的节奏,发出一声声破碎而淫荡的哀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