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67(剧情和一点点白砚辰公开羞辱秘书,踩手
作者:April是四月      更新:2026-01-27 16:29      字数:2430
  太阳西沉,将天际染成一片铁锈红时,白砚辰的黑色轿车缓缓驶入这片尘土飞扬的荒地。
  奈觉按着坐到酸痛的腰,从凉棚中走出来。秘书先他一步,小跑着站到空地中央,冲着车驶来的方向,恭敬地弯下腰。他站在她身边,余光扫过她不停冒着冷汗的侧脸,来不及多想,车稳稳停在他们面前。秘书双膝跪地,尖锐的石头刺进膝盖,她身体微微一颤,就忍着下肢和小腹的疼痛,身体向前倾。
  司机小跑着绕到另一侧开门。秘书额头贴上被烈日炙烤得滚烫的地面,土腥味钻进鼻腔,她将双手高举过头顶,掌心向上。不远处正在搬东西的工人纷纷驻足,小声议论着。
  “辰哥。”奈觉对着从车里出来的白砚辰欠了欠身。
  白砚辰掠过地上的人,对奈觉微微点头,随后鞋底不偏不倚地踩在秘书的手心。他满意地看着远处的铁笼,对奈觉说,“不错,我还以为这些笼子得明天才来。辛苦了。”脚腕故意拧转,秘书的呼吸一滞,咬紧牙关,强迫自己将颤抖的手指保持不动。
  “应该的,辰哥。”奈觉扫了眼脚边不停冒冷汗的秘书,开始和白砚辰汇报工程进度。后者听得很仔细,下巴微点,扭头看向远处已经修好的一排水池,和旁边正在挖地基的房子。
  “到时候,那些污水就可以直接排到坑里。”奈觉把自己的想法提了一下,紧接着又补充道,“就是气味可能有点大,我再想想办法。”
  “不用,都是些猪仔,有地方住就够给面子的了。”白砚辰摆了下手,从口袋里掏出一根深棕色的皮质项圈,弯腰套在秘书的脖颈上。她愣了一下,随即仰头用脸去蹭他的手心。白砚辰抬脚微微一笑,“终于学乖了。”他扯着项圈边缘猛地一提,冰冷的皮革深深嵌入秘书的脖颈,她大口吸着越来越稀薄的空气,脸憋成了红紫色。
  白砚辰将金属扣锁紧,揉着秘书被汗水打湿的头发低声说,“一会儿跟紧了,乱跑就把你扔给他们玩。”他嗤笑着看向不远处的工人,她害怕地低下头,肩膀轻轻蹭着他的小腿。
  白砚辰牵起项圈另一头的链条,在手中转了几圈,确保她没有多余活动空间后,悠闲地站起来。“走,去看看笼子结不结实。电击棍都到了吧?”他边走边回头问奈觉。
  “到了,最高档可以瞬间制服成年男性,抵挡的话,对那些女孩子也不会造成实质性的伤害。我都试过了。”话音未落,奈觉看向几个躲在远处,捂着屁股的工人,他们瑟缩着身体,害怕地将头压到最低,生怕再被选做实验对象。
  注意到身后手脚并用的秘书,狼狈地发出嗬嗬的吸气声,奈觉放缓了脚步。但窒息的感觉还是让她眼前不停地冒着金星,薄薄的丝袜很快就磨破了,尖锐的碎石在她掌心与膝盖上划出纵横交错的红痕。小腹的胀痛随着爬行时的挤压一阵阵加剧,坠痛中,她努力跟着他们的脚步。几个工人在她身后嗤笑着指指点点,羞耻的泪水模糊了视线。
  行至一处半人高的枯草丛边,白砚辰停下脚步。他左右活动了下脖子,发出轻微的“咔哒”声,随即,手指搭上了自己的皮带扣。
  奈觉自然地后撤了半步,转身看向尚未完工的地基,他摘下墨镜,面不改色地提高声音继续汇报,冷峻的目光逼走那些踮着脚尖看过来的工人。
  秘书跪直上身,小腹已经胀痛到极限,她飞快地摸过自己膀胱鼓胀的轮廓,抬起头,将白砚辰半勃起的前端含入口中。舌尖小心翼翼地舔舐,挑开包皮,钻进马眼中转着圈地刺激。同时一只手贴住他小腹下方,用指腹极为轻缓地按压,帮助他放松膀胱,做着排尿前的准备。
  白砚辰含糊地轻哼一声,按住她的头顶,下一秒,灼热的液体猛然冲进她的喉咙。这些天他故意没事就喝水,尿量很大,流速极快,腥臊味灌满口腔。秘书拼命地做着吞咽动作,“咕咚、咕咚”的闷响声在空旷的荒地上响起,奈觉像是什么都没听到,戴上墨镜,一只手插入裤兜。
  尿液滑过食道,秘书害怕膀胱炸裂,一整天没喝一口水。此时干涩的口腔贪婪地吸收着滚烫的液体,沉甸甸的胃袋却压迫着早已不堪重负的膀胱,带来一阵迭加的钝痛。
  那只贴着他小腹的手始终在轻轻按压逐渐缩小的膀胱,头配合着扬起,白砚辰舒畅地释放着。当冲击减弱,变为断断续续的水珠时,秘书把阴茎含得更深了。她用嘴唇紧紧裹住根部,舌尖沿着尿道口的方向向上扫弄。
  他不自觉地抖了一下,秘书吮吸着深处的液体,阴茎在她口中轻微搏动,她吞下了最后几滴苦涩的尿液,头稍稍后撤,嘴唇和手配合着,清理干净肉棍后,把一根干爽的阴茎放回到他的裤裆。她衔着金属拉链,乖顺地为他拉好,整理好裤子上的褶皱,一个恭顺的吻落在冰凉的金属扣上。白砚辰拍拍她的头顶,收紧手中的链条,回到奈觉身边。
  “这边上厕所不方便,以后再来,就用她凑合一下。”他把手里的链条对着奈觉晃了晃,后者点点头,“谢谢辰哥。”
  当三人来到遮阳棚时,白砚辰坐在电扇前,指了指旁边的凳子让奈觉也坐下,秘书则匍匐在白砚辰脚边,嘴唇贴上他黑色皮鞋,啧啧的亲吻声中,她伸长舌头,卷走皮鞋表面的灰尘。
  工地视察地差不多,白砚辰扭头和奈觉闲聊,“昨天用小家伙了吗?”
  他愣了一下,然后摇摇头,“怕玩出事,就先让她休息了。”他向来不爱撒谎,免得以后要用更多的谎言来遮掩。而且跟着白砚辰这么多年,已经摸透了他的脾气和性格。在楠兰这件事上,奈觉清楚,白砚辰嘴上说下手有分寸,但那天早晨他玩得太过火了。又不想和陈潜龙撕破脸,就把楠兰送自己家,说是让自己玩,实则要先照顾她。
  白砚辰轻笑了一声,抬起脚,看着秘书压低身体,伸长舌头去舔鞋底。“需要医生的话,和我说。”
  “暂时不用,辰哥。她恢复得挺快,我早晨走的时候,她已经开始主动吃东西了。”
  “今天就这样,”白砚辰拍了拍膝盖,把攥在手里的链条转了几圈,脖子上的压力让秘书扬起头,脸因为缺氧,变成酱紫色。“跟我去放松一下,这段辛苦你了。小家伙那样,你也暂时在她身上开不了荤。”白砚辰牵着秘书站起来,和奈觉一前一后走向停在不远处的车。跟在他们腿边的秘书,觉得膀胱已经不是自己的了。她尽量渐小身体摇晃幅度,咣啷的水声让她生怕一个不小心,那颗撑到极限的“水球”就炸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