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百五十二章
作者:
辞玖玖 更新:2026-01-26 14:33 字数:2797
上一章我和ai审核肘到现在都还没过【扶额】
四百五十二、
这回来后又是清理更衣,又是添香燃炭,本就回来得晚,等众人皆去休息时,外面静得连风吹树枝的声音都清晰可闻。
颜淮去瞧了颜明的情况,只是头一次醉得这样重,大约明天醒来得喝上浓浓一碗醒酒药才不会头痛,见并无大碍,他这才回到颜子衿屋内。
颜子衿累到回来的途中就开始发困,到现在也没清醒,颜淮在床边坐下,眼前的女子仍旧睡得深沉,衣领有些松垮,露出肩上未褪去的吻痕。
伸手去抚颜子衿的脸颊,颜淮凑近些将两人额头贴在一处,鼻尖不时相互触碰,近在咫尺,但他却迟迟没有吻下去。
颜子衿依旧是由着他的各种小动作,或许是他现在动作很轻,并没有影响到睡梦中的人。
屋内炭火点得很燃,许是木檀惦记着颜子衿在外面这么久,所以刚才替她清理时弄暖些免得又冷着身子。
颜淮有些干渴,大抵是这火实在是太旺了。
起身将之前杯里早已凉透的茶一饮而尽,仿佛生吞了一大块冰,可颜淮还是渴,提起茶壶,里面剩下的也并没有多少,一股脑儿全饮了,但他还是口渴。
捏着茶杯在桌边站了许久,颜淮伸手用鱼际揉了揉额头,今晚宴上的酒水后劲实在厉害得过头,到现在他感觉自己脑子还有些不甚清明。
但他实在是太渴了,总得再饮些什么缓一缓才好。
想着想着,颜淮的目光忽地定在床上睡得正沉的人儿身上,鬼使神差间,他吹灭了几盏烛火,缓步朝着床边走去。
颜淮本不想再折腾颜子衿,毕竟扰人好眠总是不厚道的,所以他动作都是小心翼翼,几乎每一步都要瞧一瞧颜子衿的反应。
舌尖的触感总是要敏锐些,收缩间的紧致也比手指更清晰,这副身子早已被他教得对这种事驾轻就熟,不过几次剐蹭,便已经卷了不少甘液入口。
但还是不够,于是颜淮用上了手指,那戴着玉扳指的拇指在前端挤压揉捏,颜子衿应该最是熟悉它的质感,毕竟在她初尝人事之前,便是这枚扳指先教了许多。
水液顺着颌下滴在床上,颜淮吃得舒畅,一时也不去想何时才停下。
“唔呜——”
呜咽声止住了颜淮的动作,他连忙抬起头,以为自己无意间加重了力道将她弄醒,可颜子衿依旧双目紧闭,看样子似乎还在梦里。
梦里,她是梦见什么了,为何会发出难过呜咽声?
“哥哥……不要……”
泪珠顺着眼角滑落,颜子衿在梦里低声呢喃求饶,她失去意识得早,似乎以为自己还在马车里由着颜淮折腾。
停下动作凑上前,颜淮正准备开口哄她睡着,这时颜子衿抬手用手臂捂住双眼,另一只手则径直往下,似乎要遮住自己尚在微颤的身子。
看到这里,颜淮真的以为颜子衿已经醒了,伸手正要拿开她遮住眼睛的手臂瞧一瞧,结果颜子衿仿佛是在回答谁的询问般哽咽开口道:“动、动不了……下面……动不了……”
动作一瞬间滞住,颜淮瞳孔连自己都未想到地微微收缩,他看着颜子衿,对方仍旧沉溺于梦中,只见她又继续颤抖着开口:“腿、腿动不了……疼……”
移开手臂,颜子衿紧闭着双眼,瞧着是真的又累又困,仅有的一点意识正陷入梦中无法自拔,再加上被颜淮这番动作惹起了反应,便同时反馈到了梦里。
怪不得颜淮吃了这么久,还吞饮了一回春潮,却不见她有什么动作,若不是她在梦里发出声响,他还觉着颜子衿此番睡得实在极沉。
颜子衿说着腿动不了,许是颜淮之前在车里力度重了些,时间久了些,她的双腿累得酸疼,刚才被众人围着时时间还早,过了这么久,这才慢慢体现出来。
见颜子衿疼得直哭,颜淮只得一边温声哄着她一边替她揉着双腿,但刚才他为了方便将她的双腿分开,如今不敢再乱动,颜子衿也无力动作,于是那小户就这么明晃晃在眼前露着,虽然颜子衿在梦里已经本能地伸手去挡,然而颜淮本就是饮到半途停下,不多时,连那指尖缝里也湿漉漉地露着水光。
将她的手拿开,双腿内侧早就挂满了水液,余韵未尽,即使现在无人触碰,仍旧本能地不住地往外滴着。
眼前这个场景,令颜淮不由得连连深呼吸,好让自己不那么太过冲动,可冲动是一回事,要不要忍又是另一回事。
“哪里疼?”颜淮俯身凑近,在颜子衿耳边低声道。
“腿……呜……”
“那哥哥帮你。”
颜子衿本就难受,梦里乌漆漆一片,试探着动一动双腿便又抽搐着发疼,睡梦中听见颜淮问她,连忙呜咽着点头。
原以为颜淮会放过自己,可颜子衿却察觉到自己双臂被颜淮交迭压在头顶,还不等她出声,颜淮竟忽地抬起自己的一条腿,颜子衿顿时疼得泪花子直飞,紧接着又被用力顶进,更是难奈不住地哭出声来。
腰和腿抽疼得不敢乱动,可体内紧贴接触的舒爽触感又令她脊骨酥痒发颤,只得无能地任由颜淮动作,好在他并没打算封住她的嘴,这样颜子衿好歹还有能发泄的地方。
也不知是颜淮这个荒唐法子当真有用,还是颜子衿终于缓过了这个劲,后面双腿逐渐恢复了知觉,可惜颜淮并没有打算因此放过她。
寒冬的天本就亮得晚些,颜淮更是直到窗外投进淡淡的天光这才肯停下,甚至天将亮时见颜子衿醒了,仍旧还拉着她弄了一次,而颜子衿被这么生生要了一晚上,莫说开口抱怨,连声音都哑了几分。
午后颜明来见颜子衿,听她声音异样,颜子衿只得拿夜里受凉的借口胡乱搪塞,可始作俑者自起床后早已不知去了何处。
“回京了?”
颜子衿停下给书本做批注的笔抬头看向颜明,颜明坐在炉边点了点头,说着今早颜淮去过他院子里,交代了几句后,便先一步带着奔戎离开庄子回京去了。
“是有什么急事吗?”颜子衿疑惑,颜淮不像是会将他们抛在此处独自回去的人。
“哥哥说是邬远恩……邬大人的事有了结论,他是主审,所以先一步回去了解情况。”撕开烤熟了的年糕沾上豆粉,颜明趁着热乎塞进嘴里,“说是让我们在庄子里等几日,到时候会来接我们,他还留了弃毫在这里,若是有什么事就让弃毫去回信。”
弃毫回京后大多时间因为都在养伤,所以颜淮多是让奔戎去忙,颜子衿这段时日里也只见了他几次。
颜子衿问起伤势时,弃毫说自己行军打仗伤惯了,所以比旁人痊愈起来快得多,可他当初伤得也不轻,见他与平时无二,不知真是这样,还是他故作硬撑。
弃毫一直待在外院,颜子衿心想还是抽时间问问弃毫身子如今怎么样了,不曾想,弃毫没见到,倒是先一步见到了宋玟。
宋玟自然不是来见颜子衿的,大概是问了颜明所在便风风火火地冲过来,正巧颜子衿与颜明姐弟两待在一处看书。
“我还以为这么久,谨玉已经忙完回来了呢。”脱下沾了雪的披风,宋玟一个跨步,顿时缩坐在颜明身边围着炉火暖手。
“钧仙兄长没有回京?”
“今年祖母不打算回京过年,正好大哥难得回来,所以我们都没回去。”宋玟接过热茶道,“我是听闻邬远恩的案子总算定了罪,可大理寺负责查案的仁兄之前打叶子令被我赢得血本无归,现在什么都不肯说,我这才想着来问谨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