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六十八章:她会等我
作者:
布鲁布猫 更新:2026-01-26 14:31 字数:2317
那天下午到傍晚,姜余被裴肆压着发泄了个彻彻底底。
到饭点时他才放过她,裴肆逼着她吃了点东西,姜余累的没力气,回头翻身就睡了过去。
约莫又过半小时,她睡意正浓时,裴肆也没让她好过,捞起来又肏了两小时,纯发泄式交合,弄的她很不舒服。
高潮了好几次,床单湿透了,腿软的姜余都站不起来。
最后他带她去浴室洗干净,抱着她去了另一间房,就离开了。
姜余折腾不动了,任由他摆弄着,第二天快中午才醒来。
阴唇肿胀的难受,身体上酸痛是难免的,但掀开被子一角,看到手臂和胸口上青一块紫一块的,她心里也难受。
姜余全身光裸着,床头放着一条睡裙和蕾丝内裤,她想穿衣服,坐起身,小腿微微动作,忽然惊觉右脚不对劲,脚踝上有个沉甸甸的东西套牢着。
她猛地掀开被褥,一个银色金属环,就那样完美的贴合着她的脚踝。
顾不上穿衣服,姜余蜷起身体,观察到钥匙孔的旁边,有个泛着微光的小圆点,一闪一闪的,她心下顿时一沉。
这是监视还是定位器?
她不细想,也知道,总之都不是好东西。
姜余拖着酸痛的身体下床,展开那条迭好的裙子,蕾丝微透明,有点像情趣用品,她认为这事裴肆故意的恶趣味,只能在房间里环顾有什么别的东西。
随即她得知一个不太好的结论。
窗户是锁死的,房门是打不开的,衣柜里空空,茶几上一些水果和零食,有一个独立的卫浴室,房间除了了一台电视,没有多余的电子产品让她触碰,她在这里什么都干不了。
穿了总比没穿衣服好,姜余在屡试无果之后,最后还是妥协的换上,缩回被窝里,心不在焉的看电视。
她也不会饿着自己,该吃吃,该玩玩,只要看不见裴肆,被他囚在这里,她也不恼。
这就让裴肆渴望激怒姜余的心情,被打成泡沫,无处发泄。
她依旧被困在一方小小的屏幕,在办公室里,裴肆会时不时的看她一眼。
裴松的下落目前并不明朗,裴家旁支的叔叔伯伯们坐不住,都想趁着这件事来分一杯羹,可惜新闻曝光的东西,不全和他有关,有裴松留下的烂摊子,也有他可以轻松推给裴松的锅。
整件事情的舆论发展,他能堂而皇之的敷衍过去,但前提是裴松不要在冒头出现。
他们就是水火不容的,裴肆捏着手里的钢笔,眼中再次闪过杀意。
阴劣在眼底翻涌,前台助理战战兢兢的声音从座机电话里传来:”顾、顾总,萧总有事找您,问您……要见不见……”
这个时候萧宥临来找他,无非就是奔着姜余来的,他垂眸,想到昨晚姜余抗拒的神情,心中郁结。
“不见。”
“可……”
助理一顿,他因为最近的新闻风波,总有一种宝剑悬在头顶,工作不保的苦命感,此刻萧宥临面色冷淡,睨着他说话的模样,吓得他结结巴巴。
他这边磕磕巴巴,电流滋滋传过话筒,裴肆蹙眉:“有话就说。”
“萧总说,要是您不见的话,一切合作免谈,包括半年前签的那个三十五个亿的项目。”
他最终还是同意了。
萧宥临被请进来时,裴肆正立在落地窗前。
城市的轮廓在灰蒙蒙的天色里延伸,像一张巨大的、等待被撕破的网,等待着他就范。
“裴肆。”萧宥临的声音打破了沉寂。
他没有客套,径直走到宽大的办公桌前,目光扫过桌面上堆积的文件。
裴肆转身,面上看不出波澜:“你来干嘛,总不会是为了叙旧。”
“自然不是。”萧宥临扯了扯嘴角,笑意未达眼底,“我来谈笔交易。”
他在会客的沙发上坐下,姿态松弛,却明显就瞧着不悦。
“我知道你现在麻烦缠身,裴松留下的窟窿,加上舆论这把火,烧得旺。虽然你有手腕把火引开,但总需要时间,也需要……更多的资本来稳住阵脚。”
裴肆踱回办公椅,坐下,身体微微后靠,他审视着萧宥临的变化:“继续。”
“半年前签的那个三十五亿项目,老爷子现在可管不了了,核心技术和渠道还在我手里。后续的二期、三期,加起来远不止这个数。”萧宥临十指交叉,放在膝上,目光锐利地锁定裴肆,“我可以把它完整地让渡给你,所有的风险,我来扛。条件嘛……”
他顿了顿,空气凝滞得能拧出水来。
“姜余。”
两个字,清晰,冰冷,像两颗钉子,敲进凝固的空气里。
裴肆的手指骤然收紧,心口发闷,有种果真如此的感觉,是吧,姜余今天醒来乖乖不闹,就是在等这么一个人,放掉手头的大鱼,就为了找到她这么个人。
他眼底翻涌的阴劣几乎要破冰而出,但面上仍维持着极致的冷静。
“萧宥临,你开什么玩笑。姜余是人,不是项目。她是我的未婚妻,外公可是见过的。”
裴肆想到姜余对他的态度,心里很不是滋味,但脱口而出的话,对于萧宥临来说也算是刻薄。
“你还知道她是个人,你做了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。”萧宥临的语气平淡,满不在意,“我管她是不是你未婚妻,都不是板上钉钉的事,老头子见过又如何,她要是真的喜欢你,她就不会和我在一起。”
裴肆下颌线绷紧,昨晚姜余绯红抗拒的脸,她微微颤抖的睫毛,无声却剧烈的排斥,因为萧宥临的话些许刺痛了他的神经。
因为他心里很清楚,萧宥临的失忆和他有关。尽管他失忆,他也未曾能阻挠姜余和萧宥临又重新靠近彼此。
更令人痛恨的是,从萧宥临的言语中,他能判断出萧宥临其实不像失忆前,那么明了他和姜余的真实关系。
因而这般的话,也只有他能品味出,他们俩人的亲昵远比他想到的,还要旖旎亲近。
他们双方如何的在乎彼此,兴许他们自己也不知道,但他一清二楚。
这场博弈,裴肆能赌的唯有萧宥临的原则感。
“她这次不是自愿跟着你回去的吧?你知道我为什么会这样说吗?”萧宥临步步紧逼,“因为她说过,她会等我。”